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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楚理说，「这次我们找到新的工作单，想确认当时的工作流程。」

        周文山没有回避。

        「我不能确定自己是否听过完整的四十七秒。十几年前的工作素材很多，剪辑时也反覆听过不同版本。现在只凭一个编号和一段被删除的声音，我无法准确回想。」

        林曜拿出另一张影本。

        那是许明川工作日志中十月二十六日的记载：

        「D-17：原始内容另存，待导演确认。」

        周文山看完後，神情变得严肃。

        「这是明川的字吗？」

        「目前看起来像是他的工作纪录，但正式笔迹监定尚未完成。」楚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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