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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这个编号。」

        周文山睁开眼。

        「但我不敢说十月二十六日那份工作单就是D-17。」

        「你当时有没有听过D-17的原始录音？」

        周文山沉默了一会儿。

        「我听过一些旧仓库的录音素材，是否包含完整的D-17，我现在无法确认。」

        「你是否听过那段被剪掉的四十七秒？」

        周文山的视线落在桌面上。

        「你们之前已经问过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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