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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文山再次看了那行字。

        「如果这项纪录确实是明川写的，那麽当天他应该还在处理D-17。」

        「你是否记得他曾把原始素材交给你？」

        「我记得他常常会把需要确认的内容送过来，但不能确定这一次是哪一卷带子。」

        楚理没有立刻追问。

        他注意到周文山的回答始终带着明确的界线：他记得工作方式，却不愿把模糊的印象说成具体事件。

        「周先生，这份工作单上写着原件仍须保留。你知道当年为什麽会特别注明这句话吗？」

        周文山拿起影本，仔细看了看。

        「不记得是谁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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