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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只想翻进外g0ng，哪里都能找路。可若顺着这几处往里走，中间虽有两段麻烦些，只要知道下一队何时过来，还是能避开。」她最後说了一处靠近内廷的夹道，「大约能走到那里。再往後我今夜没细看。」

        李元瑛一时没有作声。单看其中一处，不过是交接早了些、晚了些，或者临时少了一个人；几处连在一起，却恰好能让人一路避开大半巡守。

        他问：「北面少的那个人，你看见去了哪里吗？」霍七郎道：「没有。原本四个人，後来只剩三个照常走。我又不能抓住他们问谁没来。」李元瑛略作思索，道：「只看两夜还不够，这几日还要再看。」

        霍七郎支着膝盖坐在榻上，没有立即回答。「大王，」她过了一会儿才道，「这样老七可要加钱了。」李元瑛并不意外：「事情查清楚以後，我自会给你报酬。」

        霍七郎疑问道：「不先让我开价？」

        这一句倒让李元瑛想起她从前荒唐气人的要求，脸上露出些许嫌弃之sE。「我只答应给你报酬，没答应任你开价。」霍七郎笑起来：「大王如今越发会做买卖了。」

        「跟你谈得多了，自然要长些记X。」

        霍七郎想了想，这回竟没再讨价还价：「那成。反正最近晚上也没什麽要紧事。」她答应得如此痛快，李元瑛反倒有些意外。以霍七郎的X子，谈到价钱时这样容易收手并不常见；不过她既然答应，事情便算定下来了。

        「不必每夜走同一条路，时辰也前後错开一些。我要知道的是，那几处空档是不是每次都会留下来。」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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