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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上的确换过。」李元瑛道，「我要知道临时调整之後，夜里真正怎麽走。」裴慎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纸面上的更换，未必等同於夜里真正走出来的路线。他问：「要不要把近两个月当值的人分开叫来问？」

        李元瑛略作思索，道：「先不要。现在把人叫来，只会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在查夜巡。你先查这些临时调动是何人提出，又经过哪些人的手，只查记录，不必惊动当值的人。」裴慎领命退下。

        李元瑛又将那几份册子翻了一遍。眼下仍看不出究竟只是宿卫之间图方便，还是另有缘故，单凭这些记录也不足以分辨，还得再看一夜实际巡守。

        到了夜里，g0ng禁巡守照常进行。李元瑛处理完当日政务回到寝殿，b昨夜约定的时辰尚早一些，手里仍拿着一份没有看完的文书。霍七郎从来不是按时辰进g0ng的人，但她既答应了，便不会误事。

        将近约好的时辰，窗外果然传来极轻的一声响。李元瑛将手中的文书合上，霍七郎已经从窗外翻了进来。她反手将窗掩好，一落地便道：「大王这差事，b我平日进g0ng麻烦多了。」

        「看见什麽了？」

        霍七郎解下外袍，随手搭在榻边，又弯腰脱了靴子。李元瑛把散在她那一侧的几份文书收到自己身旁，给她腾出地方。霍七郎坐上榻，道：「今夜没走昨晚那两处。我先从东边绕了一圈，再去北面看了两队人。人换了不少，路也不是全照上回走，可真正好进的地方还是那几处。」李元瑛追问：「哪几处？」霍七郎依次说了位置，又道：「东边那一队b昨夜早了些，照理後面那段空档该短，可下一队也跟着提前，最後空出来的时间还是差不多。北面更怪，明明多了一队人，两队却挨得太近，前後反而留下了一段没人走。」

        「你昨日也是从那里经过？」

        「不是。昨日我是从西面进来，今夜特意绕远了些，才发现东面也有一样的毛病。」西、东两处相隔甚远，若只是某一处巡守松懈，不至於两边都留下相似的空档。

        李元瑛原本靠在榻上，此时坐直了些，道：「若从东面那段空档进来，後面还能往哪里走？」霍七郎想了一下，把後面的几处交接一一说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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