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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伸手便g着他的脖子亲，李元瑛低头道：「你方才不是还嫌这差事麻烦？」霍七郎认真道：「正因为麻烦，才总得有点好处。」

        此後数夜，霍七郎果然天天翻墙进g0ng。从前何时进来全凭她自己的兴致，如今却因g0ng禁巡守一事有了定时要办的差事。白日里仍旧照常过她自己的日子，到了夜间便先绕着g0ng墙查看一圈，再进寝殿将沿途看见的人数、时辰与交接位置说给李元瑛听。

        &禁中的异常尚未查出头绪，李元瑛倒先因她夜夜都在，一连几日睡得十分安稳。

        霍七郎平日看着散漫，真正答应办的事却从不含糊。她每夜换一条路，连交接早了多久、哪一队少了几个人都记得清楚；李元瑛将她说的情形与裴慎暗中查来的调度记录逐一对照，到了第四日，几处巡守的实际空档果然仍在，只是每一夜形成的方式都不尽相同：有时是有人临时缺值，有时是两队提前交接，也有原本安排在别处的人忽然被cH0U走。

        李元瑛早已知道她办事牢靠，只是她平日那些荒唐行径与真正做事时的周密，似乎总能毫无妨碍地长在同一个人身上。这几日她夜夜翻墙而来，前一刻还能嫌这差事麻烦，真正绕起g0ng墙却一处也不含糊。

        裴慎再次入殿时，带回来的记录已b前两日厚了不少。

        「陛下，这些调动并不是同一人下令。」他道，「有的是值夜校尉临时调整，有的是各队自行补缺，还有几次是别处先提出缺人，再从巡守中cH0U调。若只查最後下令的人，暂时看不出共同之处。」

        李元瑛翻了几页，几个名字彼此并无明显关联。他将其中一册合上，问道：「这些调动通常在什麽时候决定？」

        「多在白日交接之前，最迟也在入夜以前。」

        李元瑛的手停在册页上。霍七郎每夜看到的，都是当日巡守已经安排妥当之後的情形；而那些改变人数与交接的临时调度，大多在天黑以前便已经决定了。他重新翻开其中一页，道：「这几次被cH0U走的人，白日里分别由谁传的令？」裴慎低头看去，道：「臣再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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