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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太过？！”周予凛被气笑了，“你骗了我那么久，把我当傻子耍，还利用我接近射击队，到底是谁太过？！”他走到沈昭身边，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低吼，“你把我当什么了？一个方便你实现目的的工具？还是一个可以随便让你操纵的发情公狗？！”

        沈昭终于侧过头，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地看向周予凛：“那你呢？周予凛，你又把我当什么了？心理辅导员？还是一个可以让你随时随地发泄欲望，用各种方式折辱来满足你那点可怜掌控欲的玩物？”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针一样扎进周予凛的心里。

        周予凛一时语塞。他无法否认，一开始他确实有把沈昭当成发泄工具的想法，尤其是在得知自己被欺骗之后。但现在……

        “我……”周予凛看着沈昭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像结了冰一样冷，“我承认，一开始……但后来……”

        “后来什么？”沈昭追问，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后来发现这个玩物不仅身体很契合你，还能帮你提高成绩，所以舍不得放手了？”

        “不是！”周予凛几乎是吼出来的，“不是那样的！”

        “那是怎样？”沈昭步步紧逼。

        周予凛看着他，看着他那双不再伪装温和，显露出原本锐利和倔强的眼睛，胸口一阵烦闷。他烦躁地耙了耙头发，最终有些颓然地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需要你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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