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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昭沉默了。他转回头，重新看向那个破旧的靶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气枪冰冷的金属枪身。靶场里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外面隐约传来的风声。

        过了好一会儿，沈昭才重新开口，声音低沉了些：“周予凛，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你吗？”

        周予凛一愣。

        “因为你和我很像。”沈昭说，“一样的偏执，一样的渴望胜利，一样的……害怕失败。”他顿了顿，侧脸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脆弱，“我看到你，就像看到过去的自己。我想帮你，也想……借着你，重新靠近那个我无法再踏足的世界。”

        周予凛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一开始确实是利用。”沈昭坦诚道，“利用心理辅导员的身份接近你，利用你的信任，甚至……利用你的身体来达到我的目的。”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自嘲，“但后来……事情有点失控了。”

        “失控？”

        “嗯。”沈昭转过头，再次看向周予凛，眼神复杂，“我没想到……会对你产生利用之外的感情。也没想到，你会对我……”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语，“……那么执着。”

        周予凛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沈昭眼中闪烁的光芒，那里面有愧疚，有迷茫，但似乎……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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