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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活下来了。
除了月事艰难,一切都跟往常一样。
我回神时,徐应诲正担心地看着我。
我说:“有什么好担心的啊!!徐应诲,不如你好好想想该给我们的孩子取什么名字比较好。”
徐应诲捏捏我的手指:“我怕你——我怕你离开我。”
我说:“不会的。”我是野草,我会一直陪着你,永远都不会离开。
徐应诲说第一个孩子要叫野。
我张张嘴,没能说出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已经……没有了。
徐伯父死在徐应诲回乡的前一年,这世上,除了村中小院树下的旧衣,好像就没有什么能证明那个孩子曾来到过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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