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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徐应诲成了大将军后,她——她安放我于别院,知晓了我怀孕后,一张脸都险些笑烂,睡在我旁边时终于安放了手脚,生怕压到我腹中的孩儿。
她还寻了许多产公来调理我的身体,每当天气合适,便要拉着我的手带我在小院子里走动,说是这样有助于生产。
她说:“青禾,我听旁人说,若是生产后修养好,许多身体上的毛病就能消失。要是你的月事在产后不会折磨你便好了。”
那时我二十岁。
我想起我十六岁那年失去的孩子,那会儿没人照顾我,我也什么都不懂。过了小产那几天母亲便回了家,我也不好继续修养,只能强打精神地给母亲做饭,在田间耕作。
晚上我便大出血。
母亲来唤我起床时,见我虚弱不堪,气若游丝,也只好消了带我劳作的心思,只骂了我几句,又拿来吃食,便让我好好休息。
我拿着干巴巴的窝头,小口小口地啃着。
我想,我还没等到徐应诲回来,我不能死。
我的命就像我的名字一样,名贱,命也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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