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只有每月疼痛难忍的那几日提醒我,我做错了很多事。
我想,月事艰难又如何?只不过是我在赎罪。
我无时不刻不在想徐应诲。
我很想知道,她如我这般想念我吗?
镇中招募儿郎缝制战士们的衣物,我立刻去报了名,日夜缝制,其他儿郎见我辛劳至此,只劝我何必如此拼命。
可我所念之人正在场上厮杀,我如何才能不这样?
那年冬天很冷,冬日天又黑得早,我每次去镇上缝制衣物都得月亮还未落下,仍高悬时就得出门。等到镇上时,头发上落满了雪,连眉毛和眼睫都沾染了雪花,一双脚不知是走得失去了知觉,还是冻得只刚刚站住,就险些跌倒。
我生了冻疮。
一碰热乎乎的东西就奇痒难耐,恨不得砍了手免得受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