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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政、欺君的两条大罪,孤只拿笞刑跟你算,实在是优容至极了!然这话他也就在心里过过,真要出了口,还不知这大胆的女子要怎么顺势而上,又会编出什么歪理来辩驳。
想想这半夜的辰光,想想轻不得、重不得以至酸痛难耐的手臂,李韶恨恨地把戒尺往床沿上一敲——你倒委屈,我还委屈呢!
咣当一声两人俱是一震,悬黎以为又要挨打,下意识伸手往身后掩去。
小娘子眼泪汪汪地回头望着,双腿并得很拢,赤红的屁股,雪白的脚丫,妩媚至极。一双手在膝弯上下逡巡,是想提起衣袴遮丑,却又不敢提,只好张开五指虚虚地遮在两团红肿上。
李韶蓦地喉头一紧,慌忙别过脸。悬黎却会错了意,以为他又在寻摸什么刑具——老天、老天,你何必如此与我为难!她就算想低头认了这罪名,身后两团娇臀又如何抵挡这一轮又一轮的折磨?
与其承担这妄语欺君之罪,还不如拚命一争!
李韶绕到她身前——好在尚有花襜裙可以遮掩私处,不至在此时就把所有颜面都撕撸个干净——命她伸出手来领罚。悬黎依言端平双手,等待那把红木戒尺落在掌心。
李韶点了点她葱白似的指尖调侃:“你这一双皓腕、十指纤纤,也不是常在军中劳作的模样吧?”旋即收了笑冷声斥道:“不知轻重、妄语欺瞒,你可认罪?”
而他未料到那少女竟一把翻手抓住刑具,苍白肌肤嵌入朱砂色的红木,手腕上绷出淡青色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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