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眼前水光潋滟,万物都成一片幻影。她勉强回头往身后望了望,只见他口中开合,却听不见一字半句。她慌忙摇头想驱散脑中的声声钟磬,却被他视作无言的怨怼和拒绝。在她终于捕捉到几个音节、并因此陷于更震动百倍的訇响声中——裙带已被唰得抽开,六幅湘江春水,俶尔化为蛹壳蝉衣。
他探手分开那天水碧色的缭绫,拨动镶成雪花样的明璨璨的珠玉,衣纹如水,缕金瑞锦纹似水上流灯。而后是缥色花襜裙、松花绿的绢袴——直到只剩一条薄薄的黛色罗裈。她的战栗已经肉眼可见,臀肉把底衣撑得饱满而光滑,衣料下透出大片胭脂色。手悬在半寸外的空中,依然能感受到其上惊人的灼热。
“殿下,殿下……”她终于仓皇呼叫起来,而他不为所动,冷酷且迅速地剥下那件罗衣。
臀上一凉,她知道自己赤红的屁股已经彻底暴露在主君眼前。哪怕早知道要有这一回,悬黎还是羞辱得恨不得当场晕过去——既不必思量对策,也不必苦熬这鞭挞裸臀的刑罚。
她在入府时也曾去衣受笞,更被严氏侍女百般刁难,板责、验刑、晾臀,前前后后都被几十名宫人看了个遍,但那到底是不一样的……他是男儿,又是她的夫婿,在他跟前多少要存几分体面——这连片红肿叠青紫的屁股……实在也是失态得很呐!
转眼又想起自己挣扎时的种种不堪,更是大为窘迫,埋低了头真不知要如何自处。
李韶罚过无数人,但毕竟不曾亲自动手,此时低头看那臀上一片是几道肿痕叠着,一片又是突兀的白。几记重责大半落在臀峰,右边屁股蛋儿上显出点紫砂,还有两三下挥在大腿根,放了一会儿,已经隐隐泛出青色。
他自以为是小惩,可看她扭得活像离水的鱼儿,脚上绫袜半脱,身前钗钿满地,便也疑心是自己下重了手。轻咳一声,持戒尺在她腰窝上点了点,“跪起来。”
悬黎扭捏着撑起身子——她还极力夹紧双股遮掩私处,可一用力便又牵动着臀腿哆哆嗦嗦地疼,更兼双肩反扭的酸痛、双膝久跪的刺痛、腰背挺直的僵痛、汗水入眼的蛰痛,举动艰难。李韶还当她又要使什么手段,啪的一下就又挥在了左边臀瓣上——正好盖住那一点白皙——斥道:“不识好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