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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素一低头,薄薄春衫半敞,伤痕隐约入眼来。
姚涵探头去看锅上正热着的三脆羹:“好香。常清,我瞧差不多了,咱们……”
他扭头看何素,一副垂涎欲滴模样。何素起身去将隔水蒸热了的羹用筷子架出来。姚涵抱着勺子凑过去,舀了羹汤吹一吹。
何素眼睛往他手上落,只看见薄削的皮肉和支出的筋骨,旧伤荆棘一样将他绕了一圈。他吹完尝了一口,啧啧称奇,立即舀了第二勺吹温,递到何素嘴边:“鲜甜可口,常清眼光好呢。”
何素张嘴接了,汤从舌头上滑过去,一丝滋味都尝不出。姚涵抿了一口羹汤,又去看莲花鸭签。何素便将鸭肉也上了锅,滚烫的水汽隔着木板漫上来,蒸出浓郁的香气。
门外大雨瀑布一样,雨脚接天连地。
姚涵慢慢将三脆羹吃了半碗,便放下碗。何素看他一眼,他向何素一推:“常清再吃些?”作势就要来喂。
何素吸了半口气,缓缓呼出来,也不知该怀着各种心情去应,只觉说不出的悲哀。
姚涵如今浑身上下大约无一处好皮肉。外头烂得干净明白,断了的就是断了,五脏六腑瞧不见,想来却也有隐疾——几年来他都是饥一顿饱一顿,饿得狠了,胃自然就不好使;肠子更是被何素肆无忌惮地玩弄,诸如冰水灌肠、过度扩张都已算不得什么,何素恶劣到甚至会在他高潮脱肛之后拽着那团肠肉,不让肠肉缩回肚子里去,只攥在自己手里揉捏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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