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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清今日兴致不佳。”姚涵从他怀里仰起头看他。他低头，片刻把视线移开，不知是要安抚谁，拍了拍姚涵后背，轻声道：“没有的事。只是大雨，自然气闷……”

        姚涵于是坐直了，在他脸上啾了一口。他脸颊便发热。

        但脑海中的那团乱麻还在缠，越缠越急。他无论如何都抑制不住地想，最早不是这样的。

        最早的那个春天实在太明亮了，回想起来，记忆中的人影都几乎被光淹没。

        随之而来的那个晚上，姚涵像头矫捷的小豹子，轻巧地跳上将军府的墙，踞在墙头冲他笑。霜月就在其人头顶三尺，夜色都像他眸光的延伸，神秘而从容，气定神闲，溶溶流淌，无处不至。

        微小的种子就在那一天埋了下去，在层层春土之下。

        而记忆中的人挺拔匀称，透露一种满溢而出的生命力，仿佛永远都会如此潇洒而野性。

        他不该是今日这般模样的。

        今日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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