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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代品(中)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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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攻抱着徐晏安跑出来的时候,门口已经聚集了许多记者,这当然是攻安排的,假装无意地让他们给自己的狼狈姿态拍了几张照片,便悄悄把徐晏安扔上了担架“我们两清了。你的情报确实很不错。”

        徐晏安依然是一副虚脱的样子,可还是费劲地开口“他好像受了伤,还没有从门口出来。”攻诧异回头,才发现那个一直跟在身后的人不见了踪影。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闭嘴,我知道,那点伤算什么。”徐晏安听后深深地看了攻一眼“你可别后悔。”攻不假思索地回答“我有什么好后悔的,就算他死了又有什么关系?”徐晏安被医护人员抬上救护车之前,却自顾自喃喃了一句“可是死了就再也找不到了。”

        而攻话说得狠绝,脚却在不经意间慢慢向酒店门口移了过去,他当然不觉得那点伤能把受怎么样,可心底却莫名的有些心慌。又过了好几分钟还不见受的人影,攻心说“受了这点伤就给我在这里拿乔,等会儿要是知道我和徐晏安没关系了,不知道得乐成什么傻样。”这样想着攻又笑了起来,可是这个笑容随着最后一个人的出来而消失无踪。

        他走到警察身边状似无意地打探道“里面的人都逃出来了吗?”警察看着他阴沉的脸色点了点头,开口安慰“救援队已经搜寻过了,里面已经没人了,您的家人或者同伴可能是先回家了。”“不可能!”攻的声音骤然提高,而后像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低声说了句“抱歉,我有些失礼了。”警察倒没挂在心上,体贴地拍拍他的肩转身离开了。

        攻心中又涌起了一股焦躁,虽然他站在一旁没有什么激烈的动作,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手指已经因为用力泛起了青白色,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他还是没有见到那张熟悉的面孔。酒店附近掀起喧闹,那是抓到犯人的信号,他布下的好戏开场了,可惜始作俑者却失去了观赏的兴趣。突然警察的那句“他可能是先回家了”浮上心头,攻立刻转身走向自己的车子,启动车后他一边不断踩油门,一边在心里盘算着等会儿回去见到受之后的惩罚。其实想想都觉得这样的可能性低的离谱,只是攻的心里从来没有过受会离开的预设,所以才会在万千种推测中选择最不可能的这种。

        回到别墅,推开门,果然空无一人。佣人们也都说没看到受回来过,可是攻不信邪要一层一层地找,直到最后一个角落也搜寻过,攻才终于确定受真的不见了。他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一个人靠在墙上,过了好久他才低低地笑出声“狗东西,要跑是吧?好,跑了可别回头求我再要你。”此时的攻还沉浸在受深爱着他的错觉中,孩子气般地认为,自己的狗狗想通过离家出走吸引他的注意力,过不了多久就会再转头回来摇尾乞怜。

        故而此后攻好像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照常工作,私底下反倒玩得更疯了,身边总是一群莺莺燕燕环绕着。又一次从酒店出来,寒风吹得攻醉酒的头更加疼痛,攻给司机打了个电话,一个人站在车旁等着。一个满脸横肉的混混看见攻,自以为捡到了肥羊,于是走上前就拉住了攻的衣领“小白脸,借爷爷两个钱买点酒喝呗。”攻厌恶地皱起眉头“没钱,松开。”小混混觉得被看轻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攻不屑地挑挑眉“那你就试试。”小混混闻言,愤怒非常提拳就要挥向攻,攻本想动手,却突然像想到了什么居然松开拳头,白白挨了混混好几下。他想受最看不得他受伤,每次他遇到危险,受都会跑出来帮他教训那些不识好歹的人,这次一定也一样。可是他猜错了,这次不一样,他明明挨了好多下打,受却始终不见半点踪影。攻终于不得不开始怀疑受真的不会回来了。

        于是就在小混混正洋洋得意时,突然被攻一脚踹翻。他还想挣扎起身,却被脸色阴沉的攻踩在背上动弹不得。混混终于意识到自己惹上了硬茬,刚想开口求饶就被攻一把提了起来,对着胸腹就是几拳,混混疼得脸色煞白。攻还嫌不够解气,酒后的不适,被冒犯后的愤怒混杂着那道不清的委屈全部化作了拳头落在了混混身上。

        司机赶到时,攻正把鼻青脸肿嘴巴淌血的混混扔到一旁,伸出带着血迹的手盖住了自己的脸,发出有些瘆人的笑声,嘴里还说着“你赢了,所以你逃不掉了。”月下观美人,本该更美才是,但此刻的司机却只觉寒从心底起。可工作毕竟要做,司机只能强作镇定把攻送回了家,还好攻坐到车上时还算老实。到了门口,攻独自下了车冲司机挥挥手示意他自己离开,然后便一步一步走向了花园中那个格格不入的破烂的小房子。

        第二天,攻就开始着手寻找受的事情,他原以为受没学历没身份证就算会躲也逃不了多远,应该很轻易就能找出来,可是当他发现那天的监控全部因为各种意外消失了的时候,他意识到了事情不简单,背后有人在帮受,而他也能猜到那个人只可能是他的父亲。

        攻回到本家时,他的父亲好似早已知道了他的来意,正坐在书房等他。攻进了书房看向坐着的父亲,有些愤怒地说:“把他还给我!”他的父亲却不紧不慢地打开一段录音“别急,先听听这个东西。”

        录音的环境很安静,率先开口的是受“先生,李家马上要垮台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有一件事想拜托您。”攻的父亲像有些疑惑地问:“哦?何事?”

        “我想离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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