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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是个穿越者,穿越前的他有个很爱他的爱人,后来爱人因为救他而死,受从此厌弃自己,但因为爱人说希望他好好活下去,所以他不敢寻死,勉强活着。
直到那次车祸,剧痛之下他暗自庆幸“我终于可以去找你了。”而后再次恢复意识时,他发现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还没等他好好思索就看到了被捆在一边的尚且稚嫩的攻,最牵动他心肠的是攻和爱人生着一副一样的面庞,受的心脏猛烈跳动。随即一股记忆涌入了脑海中,受知道了自己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和原来的自己长得一样,前几天被一伙人带到了这里让他看着攻,他为了一口饭只得答应。
受想想那伙人凶神恶煞的模样,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绝不能让攻再受到伤害,算算时间那群人应该还有一会儿才能回来,受立刻摇醒了攻解开绳索拉着他跑了出去。可他们一个不满十岁,一个不过十三,哪怕拼尽全力也逃不了多远,受听着远处传来的叫骂声也忍不住内心打颤,咬咬牙,他一下把攻的衣服扒了下来,又把自己的衣服给了攻,不舍又担忧地看了攻一眼便朝另一个方向跑开了。
攻不太明白之前一直对他态度凶恶的受为什么突然换了脾性,但是这种情况对他显然更加有利。他谨慎地藏在灌木丛中不敢动弹,过了很久他才听到搜寻他的声音,细细辨认发现真的是母亲带着人来找他了,攻才终于走了出来,攻的母亲眼泪都掉下来了,抱着攻不住打量,心疼地抚摸着攻身上的淤青,要带他去找医生,一副很是温馨的母子情。只是攻没有提生死不知的受一句,也许是因为攻觉得自己的父母一定会找到他,受此举不过是多余。但他不会知道那本该挥向他的刀刃全部落在了受的身上,要不是警察动作还算迅速,受可能连最后的一口气都没了。
后来攻早将被绑架的这段记忆抛之脑后,攻的父母看他孤单提出要为他找个玩伴,攻立刻想到了自己曾在孤儿院遇到的那个温柔沉静的小孩,于是他软磨硬泡硬拉着父母去到了那所孤儿院,他如愿以偿见到了自己放在心间的少年,也知道了他的名字——徐晏安。他满心欢喜几乎迫不及待地就要拉着徐晏安回家,可就在此时一个高大沉默的背影闯了进来,孤儿院的院长笑眯眯地向攻和他的家人介绍了受,而受的眼睛自从进来后就没有离开过攻…的脸,他想“真好,他和他还是那么像,还是他就是他?”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受的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他近乎谄媚地对攻的母亲恭维着,露出了讨好的笑容,但是脸上那道从额角一直到嘴边的疤痕让他的笑容有些丑陋。
攻的母亲心里有些不喜,但良好的教养还是让她温和的和受展开了问候,受知道他们是来挑人的不觉开口“您看我行吗?”攻的母亲表情僵硬了,还未开口,攻嘲讽的声音就出现了“你配吗?丑八怪给我擦鞋都不配。”小孩子的恶意太过直接,攻的母亲喝止了他,委婉地说他们已经商量好要领养徐晏安了。受知道自己应该学会保留体面,可对爱人的思念压的他要发狂了,他刻意将讨好的表情收敛“原来大名鼎鼎的宋家竟然是个白眼狼,居然连救命恩人都不管。”攻的母亲眉头紧皱问“你这是何意?”受就将他曾经和攻的经历说了出去,攻的母亲遣人去查发现他所说确实是实情后,哪怕再不喜,为了防止受出去乱说败坏宋家名声,也只能捏着鼻子把他一起带回了家。
受终于如愿以偿,可他的噩梦也彻底开始了。攻对受横插一脚的行为特别厌恶,觉得他猥琐又庸俗,而这些厌恶在看到受无法藏匿的眷恋与缠绵的目光时化作了最浓厚的恶心与恶意。他会亲昵地叫着徐晏安“小安”,给他最灿烂的微笑,为了他的一句“我家乡有一种花,特别好看,只是似乎快要没有了,这么多年再没有看见过”而费尽心思,四处寻觅。他找遍熟人,终于求得花籽,细心养育许久,才得以在一个冬日,捧着那珍贵的一朵走到了他面前,换他一张笑脸。而此时的受只蜷缩在攻亲自给他规定的“狗窝”中,他皲裂的手掌和指缝间的淤泥告诉了我们谁才是真正为那朵花付诸无数心血的人。
如果说攻在徐晏安面前是温柔的翩翩公子,那么攻在受面前就是最恶毒的暴君。在他的口中受是“贱货”“狗东西”“丑鬼”“废物”却唯独不是一个人。他不许受去上学,不准受出现在宅子里,稍有不顺就要拿受出气,攻的家人对受无甚好感也不多加插手。受不知道他对他的恨意从何而来,只能告诉自己是在向爱人赎罪,日子久了连受都将无条件服从攻当做了自己的本分。
受看着攻对徐晏安大献殷情,内心不是不痛,每当“爱人”的脸对另一个人露出似水柔情的时候,受的眼睛会控制不住地透出悲伤与嫉妒,而这被攻看去后就是狠狠的两个耳光,半大的少年力气不小,受的嘴角渗出了血,“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这么看小安,我就把你的眼睛挖掉。”受垂首敛目遮住了眼底化不开的绝望,他想“这或许就是对我的惩罚,如果没有遇到我,他是不是也会遇到一个完美恋人,安度一生?”
受将所有温柔与包容全部倾注给了攻,可却未能换回半分心软,反倒豢养了残忍。攻对受的控制愈加严苛,打骂是家常便饭,甚至不许他在自己面前说话,他对带着项圈的受说“狗怎么会说话呢?”攻享受着受的言听计从,享受着受无论怎样对待都不曾消失的爱意,这让他嘲讽受的下贱又暗自自矜。被这样浓厚的爱意包围着的攻肆意践踏着受的尊严,可他没有想过在自己尝过这么甜美的深情后,要是失去了他又怎么能接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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