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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快到内门弟子居住区域的时候，程炘还是没有忍住，他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这样扭扭捏捏真是不像样，脱口问道。

        “那个，方姑娘，我感觉……你好像有一些讨厌我，是不是在下做了什么让姑娘你反感的事情？还请姑娘明说，我以后一定注意。”

        程炘走到了方莜善前面，停下了步伐，看着方莜善认真地说道。

        方莜善被迫停下了步伐，目光与程炘对视，竟一时说不出什么话来。

        我为什么这样你心里没有数嘛！

        她心里有些恼火，觉得程炘明知故问，可又看向程炘坦率的目光，那恼火也随之而去了。

        他好像确实不知道自己为何生气。

        想明白了这一点，方莜善的心中莫名奇妙地舒服了很多。

        就好像前几天一直困扰着自己的阴霾在今日终于散去。

        她扬起了一个笑容，对程炘说，“没什么事啊，为什么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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