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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外只剩下了方莜善和程炘两个人，气氛尴尬了起来，方莜善收回了看向屋子的眼神，却又刻意避开了看向程炘。

        “走吧，内门弟子住的地方离这儿有点远。”

        程炘嗯了一声，跟着她向前走。

        直到此刻，后知后觉的程炘才发现自己和方莜善之间的气氛不大对头。

        前些日子他理解为方莜善是为了带队，忙着，所以有些冷落了自己，但现在，好像没有什么理由能够解释她这般刻意的疏远了。

        程炘想不明白，却又担心自己可能是在无意中冒犯了方莜善。

        但是，若是就这样直白地问了，人家女孩子没有这个意思，不就显得自己一个大男人小肚鸡肠了吗？

        程炘犹犹豫豫，一边又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一边又觉得自己可能是多想了。

        方莜善也不说话，只是沉默着带着程炘往前走。

        两人之间的气氛，起码比郑楠竹在的时候凉了好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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