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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换程炘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自己好像真的想多了，反而唐突了方姑娘。

        他愣在原地，也不知道让开。

        “还走不走了啊。”

        方莜善看着他，强忍着笑意。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这程炘就是个愣头青，什么都不懂，自己和根木头生什么闷气呢。

        “哦哦哦哦。”

        程炘尴尬地让开了位置，看着方莜善绕过他从他身边走向前去，一时竟然忘了跟上。

        “还不跟上，木头！”

        方莜善没有回头，话语中却透露出几分笑意。

        程炘被这一声木头喊懵了，却又敏锐地发现方莜善好像开心了许多，不由地也放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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