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云澹不敢用力握荀肆的手,那手背上的皴裂若是用力握了,定然很疼。他心亦跟着疼,说不清道不明的。
“明日若你阿大也同意,我便下旨调裴虎到陇原。裴虎几年前在陇原历练过,这几年在北线打过几场硬仗。要你阿大再带两年,很快就出师了。”云澹停下来,将荀肆头上那片叶子摘掉,而后将荀肆揽进怀中。荀肆许是连日奔波,他这一抱,抱到了骨头,心中又是一滞:“这趟没少吃苦吧?”
“那哪能呢!”
“哎呦!”路边一个老妪经过,见到两个人抱在一起,忙捂住眼睛:“哎呦!”
荀肆大笑出声,拉着云澹跑了。
这一跑,跑回了府,气喘吁吁关上门。彼此瞧一眼对方的窘态,乐不可支。
荀肆笑开了花,脸上干裂的那处便有些疼,嘶一声住了嘴。云澹的手已探了过来,轻捧着她的脸,指尖轻轻摩挲,酥痒疼痛,讲不出的感觉。荀肆将脸颊蹭在他掌心,猫一样。
是等了许久许久的吻,盼了许久许久的情郎。唇齿交缠之中,令荀肆无法自控。一口咬住他滚烫的唇,在他唇下呢喃:“云澹。”
她发间的栀子香蜿蜒进云澹的鼻尖,令他呼吸生香。拿掉她头上的那一根冰凉凉的翡翠簪子,入瀑长发落下,一缕散落在身前,随呼吸起伏。
云澹的目光沉进夜色,带着炎夏的炽热,一眨不眨。是看不够的心上人。他每每独坐在永明殿中,都会觉得孤独。想她之时只能写信,一封又一封,但那人不在身边,令他觉得虚空。想她时,恨光阴缓慢;见她时,恨光阴蹉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