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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擦过她脸颊,额头,眉梢,鼻尖,再到那张樱唇,一路跋涉,像极了这几年的打马千里。那又如何?他甘愿如此。
指尖搭在衣衫的盘扣之上,许久不曾解了,动作些许生疏。荀肆覆着他手背,而后自己解开衣扣,褪去衣裳,脸被风打坏的人,身子却被老天优待。云澹的吻落在她的肩头,温热濡湿,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荀肆爱他。
爱他温润柔和,风月无边;爱他隐忍克制,谦恭良善;爱他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不是,荀肆说不清,就是很爱他。那些隐忍的日夜,家国抱负,都变成了爱他。
云澹爱她。
比荀肆爱他更甚。
指尖拂过她的山川沟壑,呼吸急了,终于把持不住了。上前抱起她,帷幔之内是他们相见之时最不愿离开的地方,恨不能日日夜夜就厮守在当中,任它外头狂风骤雨还是烈日当空,他们全然听不见。
外头的正红听见屋内响动,悄悄跑到小灶去烧水。只是那水烧开了,又凉了,屋内还不歇。她捂着嘴偷笑,直替荀肆盼着这光景慢些过。可光景哪里肯听过,再过一整月,云澹又走了,披星戴月,风雨兼程,这一走大半年便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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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冬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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