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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季-第8章 (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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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马简也不再问他,转向长影,“公子可鉴,这两人疑点众多,不动大刑,怕不会想起来。”说完,先回案几了。典谟也附和,“理当用刑。”从心而论,长影不愿动刑,于是询问众人意见,但主张动刑的占多,只好再问长安生,“你二人,从实招么?”长安生抬起头,毫无乞怜之意,“我二人实无可招。”长影叹了声,“好吧,动刑!”

        话音一落,堂下几声应和,随着上前八名皂吏,各个身材魁梧,臂圆腰粗,孔武有力,每人手里都提着一根碗口粗细的枣木棒,约莫五尺长短,一头粗,握手处细,被磨得光洁溜溜。枣木棒殷红,似乎被血浸透。魏公豹忽然说了句,“且慢。”说罢,轻轻贴着长影耳边嘀咕了几句,长影连连点头应允。

        长影重新吩咐,“公议堂狭小,两人同时用刑不便。先给长安生用刑。”皂吏门应了声,将长安生和风无恙分别拖开。四个皂吏将皂木棒插入到长安生身下,用力往上一抛,长安生半空里翻了个跟斗,重重摔在地上。伤口刚刚结疤,这么一甩,又裂开了,鲜血渗了出来染红了麻衣。四个皂吏扑上来,用枣木棒压住长安生手脚。另两名皂吏抡着枣木棒分立在长安生两侧,恭声问,“请问大人,打多少棒?”

        长影见长安生伤口裂了,鲜血渗出,有些不忍,“先打二十吧。”又瞥见另两个皂吏用枣木棒夹着风无恙在一旁观看,风无恙手脚似乎在微微发颤。长安生闭上了眼,只听见风声呼呼,屁股上被重重一击。这一棒正打在旧伤口上,清楚感到伤口崩裂,血水涌出。还没喘口气,又挨了重重一棒,这一棒感觉屁股都裂开了。长安生想挣扎下,但是手脚被枣木棒死死按住,无法动弹。接着又是两棒狠狠打下,感觉自己下半身似乎都被打入地里去了。接下来两棒,似乎骨头碎了。长安生咬紧牙关,握紧拳头,鲜血正顺着自己大腿流淌在地面上,空气中弥散着血腥味。

        长乐“啊”得尖叫了一声,吓得蒙住眼,扑进了姜尚箜的怀里。姜尚箜眼见血肉横飞也不敢再看,两人转过身去,背对长安生。长安生虽然疼痛,但是一声未哼。

        长安生忽然睁开眼,泪光中望见太叔乙似乎难受得很;巫马简神情自若;乐阳子若有所思;郭淮低头看案下靴子;廖霸眉毛随着枣木棒落下一震一抖;典谟脸上露着几分笑意。再看左侧巫马柔芷面带喜色;姜尚和满脸怜悯;蛮之均于心不忍。

        又挨了几棒,长安生忽然感觉没有那么疼了,心里默念似乎有十棒了,只感觉头越来越重,不知道还能不能挨到二十棒。耳边似乎又回响起谟延的声音,“只有苦挨,才能让人相信话无谎言,才越能让人深信。”逐渐感觉头越来越沉,昏睡过去了。

        皂吏仍旧未停手,打满二十大棒才收手。魏公豹吩咐拖出去用冷水冲醒。长影满是怜爱的望着风无恙,“风无恙,你看清楚了?”风无恙语音充满颤抖,“看……到……了……。”长影忽然大喝一声,“来人,给风无恙用刑!”

        夹紧风无恙的两个皂吏把枣木棒一抽,风无恙软趴趴倒在地上。四个皂吏恶狠狠扑了过来,没等他缓过神来,身体下已经插入四根枣木棒,整个人被抛到半空,重重摔在地上。风无恙惨叫了一声。惨叫声还未落,四个大汉就扑了下来,用棒子按住了他的手脚。鲜血仍在地上流淌,风无恙满鼻血腥味。

        风无恙屁股似乎都绽开了。挨了四五棒后,感觉人都散架了,连声哭喊,“别打了。我认了,我认了!”长影示意停手,望了魏公豹一眼,满是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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