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谟延沉默良久,终于缓缓说来,“这件事很危险。轻则几顿挨打,重则要丢性命。”长安生见他似乎下定不了决心,连忙立誓,“先生放心,我们已经舍身侯爷,早有必死之心。”谟延听了,点了点头,但是又长叹了一声,“一将功成万骨枯,自古皆然。”风无恙仔细望着谟延的脸,但是他一脸平静,似乎看不出悲喜,“先生尽管吩咐,刀山火山,在所不惜。”
谟延听他俩语意坚决,有必死之心,这才缓缓又说到,“我让你们行刺蛮之均。”听说刺杀蛮之均,长安生愕然,与风无恙相视一眼,几乎同时出声,“几时?”谟延听他俩言词急切,不由笑了,“说是行刺,其实根本无须你们动手。”
听谟延这么一说,风无恙哑然,“先生这话让人费解啊。”谟延笑了,“有个地痞无赖叫做王大锤,这个人嚣张跋扈惯了。你们只须用言语去刺激他。他必定按捺不住,到时两方撕打,你寻个机会,把发簪弄到他手里去。”说到这里,谟延顿了顿,“不过这是难就难在找准时机,既要伤到蛮世子,但又不是重伤。”长安生心里一沉,“混乱之下,难以把控。”风无恙也表示困难,“不亚于火中取栗。”
谟延听了点头,“这个我也知道,你们先去准备准备。其他都已经安排好了,你们回去合计下,如何把控这个时机。”……
“起来!过堂了!”耳边忽然传来皂吏大声呵斥。长生生从梦中悠悠醒来,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伤口似乎结疤了,疼痛也好了几分。两个皂吏一左一右夹起他的双手,一路拖到廷尉府的公议堂,扔在昨日的锦垫之上。风无恙比他早到了,两人微微一笑,算是招呼了。长安生环顾了四周,落座的还是昨日那一帮人。只是在巫马柔芷下首,挨着一个女子,一张鹅蛋脸,肤如羊脂。一双大眼,秋波流转,灵性十足,不施粉黛,却颜色如朝霞映雪。身材修长匀称,一身鹅黄锦衣贴身裁剪,宛如西子在世,心里嘀咕,“这莫非是长乐公主么?她怎么来了?”
长安生当然不知道长乐公主来的缘故。原来长乐公主贪玩,昨日听奴仆绘声绘色说起三公九卿会审的精彩,一早就去央求长川。长川一直不许,长乐无奈,只好假意说去考察考察驸马,长川想了一阵,这才同意了,但是有言在三,只能看,不能说,要不就拉走。长乐听他同意,别说这个条件,再多十个条件也答应了。所以这才出现在公议堂。
长影先开了口,“长安生,风无恙,依据供词,你们二人自认受姜世子指示,在姬乐坊行刺蛮世子?”长安生低头,耳边响起谟延那些话语,‘你们只须激怒王大锤,这个粗人盛怒之下,必定会与你们撕打,就有机会了。藏匿之地安阳,是巫马柔芷的食邑地,事发后安阳县令少不得会对你们施加严刑,你们假意苦挨不住,供出受到姜世子指使。案情重大,必定会提到廷尉府再审,到时你们再翻供,可记住了?’
长安生望了风无恙一眼,见他也正在望着自己,于是笑了笑,“回主审大人,行刺蛮世子的是王大锤,我二人并未动手。”长影点头,“虽说你们并未动手,但是你们五次三番用言语去撩拨王大锤,导致王大锤盛怒之下,刺伤蛮世子。所以教唆之疑难脱。”魏公豹接过话头,“况且公子是在问你是否自认受姜世子指示。”
长安生摇头,“草民不认识姜世子,所以何来之受他指示?”安阳县令听他这么说,涨红了脸,大声呵斥,“你撒谎。你分明自认受姜世子指示。”长影面色一沉,“你二人在供词中分明自认受姜世子指示,为何此刻又说不认识姜世子?”长安生咽了口水,沉着回答,“当日我二人贪图便宜,低价购得老农的青铜盂。当晚就被安阳县令锁拿,才知道那青铜盂出自安国公墓。此时安阳县令反复拷打,追问其他同伙和赃物,这让我二人去哪寻找?我二人挨不住打,只好假意自供受姜世子指示,刺杀蛮世子。想着案情重大,必定会提到廷尉府,那时也许可以还我二人清白。”
长安生这番供词出来,犹如晴空里一声惊雷。安阳县令一脸雪白,气的哆嗦,“简直就是一派胡言,意图翻供,逃避罪责。”魏公豹疑窦丛生,于是建议,“公子,人犯和安阳县令各执一词,不如让他二人先辩一辩。”长影点头,“也好。你二人先辩一辩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