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掾属本想再多说几句,可不想却被城主出手止住,“今日刘公既在,想来公子也不会当众撒谎。不过这样坏的天气,你不随众人会见客人,却独自留在空无一人的街上看人表演,很难不让本官生疑。我身边这位先生虽然言语直接了些,不过这些日子我一直有耳闻说有人以祭祀之乐在闹市取乐,今日又搜到城中一直都不曾有的老子神像,这些都很难让我不相信你们之间没有些不同寻常的来往。”说完,城主有对身边的掾属说道:“今日的事情伶人的案子已然清楚,就抄没他街上的家财充公,至于他本人就派到北方守卫边境吧。先生且先下去准备公文,一会我再叫你。”
掾属听罢忙抽身往后堂退去,堂下的差官也把那歪哥父女押到后面。刘扬见堂下只剩下自己和两个儿子,忙走上前去求情道:“大人明察,我家犬子不过就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先前一直都养在倭地筑紫,如今在下见他年纪大了才带他出来长长见识,怎么就成了和贼人勾结的细作了。”
城主朝差役摆了摆手让众人退得远些,这才伸手招刘扬走近些对他低声道:“本公听说筑紫时有隼人北袭,不知刘公在倭国居住得可还安稳么?”
刘扬虽见他东拉西扯,可还是不得不答道:“承蒙大人关爱,隼人不过是偶然间才会有些袭扰。几月前虽凑巧打到家宅附近不过并没有多碍事,家中一众仆人据险固守,并没费多大力气就把他们打回去了。”
城主微微向前探了探身子颔首道:“本公也是听来往的一些客商所言,关心刘公才多问这几句。倭地向来偏僻又比不得我这边富庶,如今又屡有蛮族侵扰边境,不知刘公可有想过要换个稳妥些的居所呢?”
刘扬开始有些听出城主的弦外之音,于是回道:“禀君上,在下在海对面住得久了,就不想再另辟新居,还望大人成全。”
城主这边仍不死心,继续又劝道:“倭地不过就是大海中的几座蕞尔小岛罢了,上面又多风暴,刘公出海的大船虽在那里藏得稳妥,可狂风来时总难免倾覆。本公的领地虽也在海边,但风暴比倭地要少上许多,海边也有许多岛屿可供您的船队藏身。哪怕像今日这样大的风暴下,我这里也要比对岸安稳许多,刘公就不多考虑下么?”
提到伽倻海边的岛屿,刘扬的神色略微变了两变,心中暗想总不会海边驳船的秘密停靠地被人发现了吧,不过还是应道:“家中信奉仙道之术,黄老道术是祖上避祸中原时带到这里的习俗,无法随意割舍。而家中拙荊又信奉倭地神灵,想来大人这里也难以容得下。”
城主的脸上肃然起来,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那些外方的诡诞邪说本公这里当然容不下。不过刘公完全可以在我这边再安一个家,也好多挪几艘大船到我这边。至于女子么,我这边多得是,城中只要您能看得上眼的和我提就是。想来以刘公如此身家,在别处多几所宅邸也算不上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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