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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伶人虽不断告饶,可那掾属却丝毫不肯放过,“如此证据确凿你居然还敢抵赖,等会惹得大人发威有你好看的。”
那属官面庞细长脸色暗黄,发起怒来不只眉毛挤在一起,就是鼻下的八字胡也随着上下翻动,一番呵斥便把歪哥的女儿吓得大哭,那伶人只好搂着女孩不断安慰。城主在上面看得烦心,就问身旁掾属道:“依先生看这样的罪案该如何处置啊?”
那属官见发挥的机会来了,就上前两步进言道:“大人,依下官看,像这样的狂悖不法之徒理应罚没家财充军服役。”
看到旁边的刘渤,城主又问掾属道:“你刚才只说了主犯,还未说及这位刘公子,便一道与我说来就是。”
那属官刚才见刘公说那年青的从犯是他家公子就故意没有说起,可眼下城主特意问起,又不得不回道:“禀大人,刘公子只是从犯,按律只要罚些钱财就是了。”
“只罚钱财?我这里的律法何时变得如此宽松了?”城主的显然对属吏当众偏袒刘家公子表露出不快。
掾属的眼睛转了两转,忙俯首拜道:“大人明察,即使是从犯如果所犯罪行严重的话也是该发配到偏远之地服些苦役的。”
今天城主看上去对伶人的罪行并没有多少了解,可不知为何却摆明是冲着刘渤来的。刘扬在下首站立良久,一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堂下的刘渤已然压不住性子说道:“禀大人,在下不过就是路过时在街边看他唱了两句,没想到就被几个官差抓到这里,难道这样就要犯上大罪还要去服役吗?”
掾属见刘渤出言顶撞,忙用手指着他喝道:“大胆,大人面前岂容你抵赖。今日风雨如此之大,街上并没有什么行人也不适合伶人露天卖艺,偌大的集市上那摊位前只有你一个客人顶着风雨看他表演,若说你们两人不是出来碰面传递消息任谁会相信。”
刘渤见这位城主口中的先生如此不通情理不由愈发愤恨,便单脚跪在堂前辩白道:“城主大人明鉴,在下是随父兄两人出海来到此处,本是要跟着去探看朴夫人的,不想就多看了两眼路旁的伶人就被诬陷至此。家父、家兄今日皆在此可为我作证,还望大人明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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