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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跟着黑头发把脚踏车停在一栋灰绿色的公寓楼下,等他抱着一本用纸皮做的厚皮书从楼上下来,不厌其烦地在他耳边说明那些关于爱惜书籍的注意事项。
“知道了,知道了——这东西过两天就还给你。”他整颗心都系挂在那本书上,男孩把厚皮书放进自行车前面的篮筐,打断他的嘱咐头也不回地冲他挥了挥手,也不知道究竟听进去了多少。
安德烈骑着单车飞快穿过一条小巷,经过老旧寓所皲裂破皮的墙面,碾碎枯叶风驰电掣地停进附近一座废弃的园区。
他随意找了一个干净的花坛坐下,迫不及待地翻开厚皮书的封皮,书册里按照年份错落有序的贴满了和索科洛夫有关的剪报——
首页的报道里描述,他出生在1966年的诺里尔斯克。
那是一座他从未听闻过的工业城市,位于北极圈以北250英里的冻土,远在克拉斯诺亚尔斯克边疆的西北部、被环绕在叶尼塞河的下游东侧。一年的平均温度常常维持在零下﹣10c,最低的时候甚至可以达到零下﹣58c,没有多余的陆路与附近的城市相连,要前往那座城市只有通过水路和航空。
报纸的扉页适时张贴出了一张索科洛夫小时候的黑白照片。
他穿着学校的制服,和其他孩子一起直视镜头露出板正的笑脸,脸颊两边随着动作浮现出两个浅浅的酒窝,难免多出了一些属于孩童的青稚。
安德烈抓了抓头发,下意识地跟着他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脸。
他埋头翻到下一页,剪报上写,阿列克谢·索科洛夫在1978年因为父母工作变动的原因搬到了乌克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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