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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响起了叮铃铃的单车铃声,舍普琴科太太往窗外看了一眼,微愣了一下,不太确定地念叨着一个名字。
男孩的耳朵敏锐地竖了起来,抽开椅子小跑着趴在窗台上探头往外看,随手用手背擦了擦嘴巴,提着书包快步往玄关走去,“我吃饱了,我先出去一趟!”
“这孩子。”舍普琴科太太没忍住笑着摇了摇头。
舍普琴科先生揽着她的腰含笑地给了自己的妻子一个贴面吻,“男孩子活泼一点总不是坏事。”
安德烈·舍普琴科匆匆走下楼梯,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黑发男孩踩着单车在楼下等他,不耐烦地出声催促,“走快点儿,我下午还得去剧院搬东西。”
他把书包挂在扶手上,解开拴在脚踏车轮胎上的锁用力拍他的肩膀,“愿赌服输,这可是你说的。”
那个家伙似乎抱怨了几句什么,踩着踏板走到前面,安德烈用力蹬了几圈车轮,呼啦啦地紧跟在他身后,快乐的气氛从嘴角一直蔓延到眉梢。
前几天他们拿西德的那场半决赛打赌,对方选了西德获胜,其实黑头发倒也不是真的讨厌索科洛夫他们,只是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儿总爱把目光投注在舍普琴科身上,他就存心要和他作对,真要说起来,他私下里收藏的有关索科洛夫的旧报纸比还要他多得多。
因为他父亲恰好在基辅开了一家报刊亭,黑头发一有空就会去废报堆里搜罗关于他的报道,在这个年头,这些老旧的体育报纸对像他们这样的男孩儿来说就是一笔不亚于游戏碟的宝贵财富——他就是他们枯燥生活里跌宕的英雄梦,任何一点相关的物件都值得细心珍藏。
有关比赛结果的赌约迫使黑头发不得不把自己辛苦收藏的报纸借给他看,不怪他在前面恹恹地瘪着嘴巴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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