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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要惹我，今日穿着这些劳什子的衣服，可要难受死了。勒死我了，这些破带子。”苏蔓自顾自地走到桌前坐了下来。这张桌子的样式与床榻不同，摆放的位置也不太寻常。

        “好不容易你们俩都来了，我可不是得好好款待一下，尽尽地主之谊。”何灿莲也落座桌前，“这桌子是我一年前淘的，前朝的物件，看着好看，结果搬回来以后，摆在那里都不合适，只能摆这里了。心情好了在这里喝喝酒晒晒太阳赏赏月，感觉还不错。”

        “树丫头今天这打扮二姑一定喜欢。”

        “二姑啥时候也夸夸我呢，看看我这没人疼没人爱的。”何灿莲一边说一边对着苏雨霏眨眼睛。苏雨霏放下茶杯抬眼一瞧，目光对上了一双桃花眼，心里一阵烦闷，毫不客气的回了一记白眼，转身走了。

        凤商看在眼里，乐在心里：“你们俩呀，什么时候摆酒席，可得通知我，这喜酒只喝一次怎么行。”

        “慢慢等着吧。”何灿莲无奈的看了看凤商，扭头看了看侍立在两旁的小侍女，“小姐和凤二爷等这么久一定饿了。”

        小侍女躬身施礼，拍了拍手，雕花木门应声而开，一队木偶托着托盘鱼贯而入。苏蔓隐隐约约闻到食盒里溢出来的香味，肚子咕噜咕噜的开始叫。

        苏蔓突然想起来，“昨天凤二爷说想吃柳婶的酥油小饼。”

        在一旁侍立的小侍女的肩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手臂随着有节奏的声响逐渐伸长，将手里托着的一个大食盒放在桌子上，食盒刚放稳，就像一朵莲花一般盛开，莲蓬在食盒正中心，莲子和花蕊延伸交织在一起构成一个支架顶端托着一个小盘子，“回小姐话，已经备好了，有葱油酥饼、椒盐花生酥饼、豆沙酥饼、玫瑰酥饼。除了这些酥油小饼之外，还准备了冬潭池鱼桂花羹。”

        苏蔓用勺子敲开碗里的浮冰，冰面咔嚓一声裂开。“在仙居养成的饮食习惯，一直都没变啊。还以为你开了聚福楼会变得不一样，明明以前你最挑食。”她看着何灿莲，眼睛里流露出一段段悲伤的波频，又夹杂着一段段欣喜，仿佛孩童时期的时光再一次在眼前上演，时间的流动似乎不曾发生。

        何灿莲听了这话，心里不是滋味儿。妖，不会轻易感叹时光的短暂，寂寞的几百年、几千年不会弹指一挥轻轻逝去。“还不是老爷子做饭太难吃了，君子远庖厨懂吗？我这都是被逼无奈。”说完，看了看碗里的那一尾小鱼，顿时感到一阵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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