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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一切都转变为噩梦了呢?
或许是从那男人逐渐暴露了自己最原本的面目的时候吧。
那些怒骂和欺凌、殴打与暴力的一幕幕,始终旋绕在跟前,可等他仔细回想,等他再揭开那遍体的伤口,他才发觉,原来已经过了那么多年啊,原来那个造噩梦的宿主已经死了。
就如同病榻上的那女人。
都死了。
并不是彻底就从他生活抹去了,也许某个时刻,某个场景,他亦会再度被迫回忆起,不管是好是坏,是殴打还是酒曲的微甜,都注定铭刻在了骨髓里。
他得用鲜活的血肉,用无尽的苦楚,才能将那些烙印,一点一点地剥离了,重获新生。
那只鸟的光影渐渐明晰,出现在了视野范围里,它支棱着灰麻的翅膀,几秒后便从那霜冷的枝头飞往了高空,成为一个遥远的点了。
他一根烟抽完,随手扔掉了烟蒂,一转身便看得陈景阳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被他那样满怀恨意、满怀悲愤的目光注视着,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曲了曲,敛了眉眼,没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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