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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身边这具柔软瘦弱的身躯仅仅在颤抖,就已经紧紧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无法喘过气来。
苏执琅鬼使神差地探手去接,木然地看着泪水融淡了手上的血,好像要把他张皇失措的情愫也一并顺着这手上的脉络融入到他的骨血中去。
“你休想。”迟翌慢慢地说出了这三个字,声音并不大,根本比不上刘运的张牙舞爪,也不及花岄鄞的色厉内荏,然而沉稳笃定得犹如远山寂林中的晨钟,“你不会走赢最后这一步。”
“呵——”花岄鄞短促地笑了一声,“你凭什么这么说?”
“不如你试试看。”
迟翌穿着一身月白色绸衣,面容清癯,神色淡然,笔直地坐在那里,哪怕孑然一身,却仍旧仿佛强大到牢不可破。
“我就偏不信这个邪,你现在手无缚鸡之力,身无防备之兵,又有何惧!”刘运倏忽间起身,拔剑相向,刚没走几步,不远处却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声,震得整个地面都抖了抖。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瞠目结舌,手上的剑一时之间都没拿稳,砰的一声摔落到了地上,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声音。
不一会儿,刘运手底下的副官立马小跑过来,附在耳边嘀咕了几句之后,刘运的脸色彻底变成了青灰色。
“说!你到底动了什么手脚?!”刘运气得咬牙切齿,却再也不敢妄自再往前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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