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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的刀口大大小小,深深浅浅,膏药入肉侵骨不是一般的疼,她下唇咬出了血,意识涣散,声音怅然若失,好似不知对谁,“我疼。”
上药的手顿了一下,下手更加小心翼翼,“遣怀乖,马上就不疼了。”她的手抓住他的大拇指,这触觉令人留恋缱绻,使得身体不由自主地往手的方向靠近,昏昏沉沉间感觉有什么冰凉柔软的东西在触碰自己紧闭的眼皮。
……
花棹一连沉睡了好几天也没醒过来。
阳光好的时候,花棹屋里全都是细碎的光亮,天气还不算冷,然而迟翌已经让下人们把地龙给烧了起来。
盟中事务繁多,迟翌处理完了之后有些时候会去花棹房中看书,看久了便有些出神,总觉得记忆里那个爱哭爱撒娇的小团子的模样似乎变得有些模糊了。很多次他仔细地看着花棹的憔悴的睡颜,茫茫然觉得两张脸又仿佛能够重叠在一起。
…………
不知何夕,也是书房中阳光正好,窗外绿叶碎碎,影子洒落在窗棂上,少年时期的赵晏怀中抱着一个垂髫女童,女童年纪尚小,约莫三岁,白藕似的手臂趴在书桌上,手指肉嘟嘟的,指着书简上的字一个一个在辨认,神色极其认真,连晶莹的涎水低落在手上都尚未发现。
少年忍着笑意,用手巾将女童嘴角的涎水细细擦去,“遣怀真聪明,不仅字学得快,还学会句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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