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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玩世不恭的皇帝还说:“淣淣同朕现在是如胶似漆,无话不言。今日便是淣淣同朕求了情,放了你出去。”
他殷殷地抬起头来,看着郑淣的眼睛,带着孩子一般受了欺负的委屈和抱怨:“那大梁皇帝说,说……”
郑淣温和道:“他说了什么?”
子砚从来都是有一说一,并不懂得拐弯抹角,此时只抓住她的手,力气大到几乎要将她的手指抠出血来:“他说你同他如胶似漆,说你叫他把我轰出去……”
郑淣皱眉:“轰出去?”
他的眼睛明亮清澈:“他说你同他求了请,所以要逐我出去。”
郑淣是何等聪慧之人,她极了解迟皓,当即便明白,那迟皓如此一说,一来是探一探虚实,谎称自己还在宫中,看子砚到底知不知晓自己已经逃了出去,二来若是探不出自己的下落,便将子砚放了出去作一个饵,自然能将自己这条鱼儿给钓出来。
郑淣轻轻摇了摇头,将子砚的话打断:“那人胡言乱语罢了,不要相信他。”
她摸了摸子砚瘦骨嶙峋的手,心下惨然,子砚何时受过这般的苦?她压低了声音道,“他说了会放了你,便是会放了你,只是……”她瞧了子砚一眼,心中叹了一口气,子砚不涉世事,心地纯良,况且这事本来说来话长,当下哪能说得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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