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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德的高潮伴随着一阵粗暴而孤独的抽搐。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精液洒落在腹部和胸口，浑身因极度的羞耻感而颤抖，那感觉仿佛一场生理上的病痛。他躺在那里许久，盯着天花板，手机无力地攥在手里。

        酒店大堂提供的欧式早餐显得索然无味。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一块干硬的糕点，咖啡尝起来像苦涩的灰烬。每一个与他对视的人似乎都知道真相，仿佛能看见那段肮脏的视频正烙印在他的脑海深处。

        熟悉的引擎轰鸣声将他从思绪中拉回现实——那是他的车停在了酒店门口。马克坐在驾驶座上，穿着一件紧贴胸肌的简单T恤，看起来神清气爽、英俊得让人恼火。李温没跟他一起来。

        马克用遥控器打开了后备箱。“把包扔进去，”他说，语气轻松随意，“你来开车。”

        张德坐进驾驶座，真皮座椅上还留着马克身体的余温。车厢里弥漫着马克的古龙水味，还有淡淡的性爱气息——那是属于李温的气息。张德紧握方向盘，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马克没有看张德，而是望着窗外，看着城市街景在眼前掠过。沉默在两人间蔓延，沉重而令人局促。

        几分钟后，马克开口了，语气不再随意，变得低沉而真诚。“张德，把车靠边停一下。”

        张德打转向灯，将车停在绿树成荫的郊区路边，随后熄了火。车厢内的寂静顿时变得格外深沉。

        马克在座位上转过身，正对着他。“看着我，张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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