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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宁停住，低头看他握着自己的手：“疼呢。”她没有惊叫，也没有笑。沈妄指间的力道滞住，她才抬眼看他，眉心微蹙，“你松一点，我拿给你。”

        片刻之后，沈妄松开了手。昭宁从匣中取出令牌，放到他够得着的地方，他一把握住，目光却没有离开她，问她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听见她说知道一点，他又追问：“知道，还敢留我？”

        “都抬到府门口了，难道再抬回G0u里去？”昭宁把弄Sh的袖边卷了卷，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接自己的玩笑，也不再笑，重新给他倒了一盏水。这回没有往他手里塞，只搁在近旁，“你还没告诉我名字。”

        风吹着窗纸，灯芯轻轻爆了一声。片刻后，他道：“沈妄。”

        昭宁扶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很轻。下一刻，她已托起下巴，认认真真地念了一遍：“沈妄。”他的名字从她嘴里念出来，莫名少了些亡命天涯的冷y，她又接着道，“我记住了。”

        沈妄握着令牌，问：“公主救我，究竟想要什么？”

        昭宁瞧着他。她其实困得很了，眼尾还有一点刚睡醒的水光，可看了片刻，那双眼睛又慢慢弯起来：“现在想要你把水喝了。”沈妄不动，她便又道，“再睡一觉。明日少烧一点，后日少疼一点。”

        听他还要问然后，她故意拖长尾音，目光从他的眉眼移到唇边，又大大方方地移回来：“然后呀……等你好些了，看看我。”沈妄眉心微拧，她便指了指自己的脸，神情很有些委屈，“你方才只看令牌，只看门窗，连灯都看了两回。倒是救你的人，坐在这里这么久，一眼也没得着。”

        沈妄问她是不是就为了这个，昭宁答得很快：“救你不是。”说完，又笑眯眯地把下巴往手背上一搁，“可现在想让你看我，也是真的。”直到他的目光终于落在她脸上，她才高兴起来，“对，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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