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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未见过一个人，把招惹人做得这样堂而皇之，连半分yu盖弥彰的意思都没有。沈妄冷眼问：“殿下对谁都如此？”

        “那当然不是。”昭宁回答得郑重，紧接着又补了一句，“不好看的，我也没有这么多话。”

        沈妄一时无言，昭宁却笑出声来，终于肯起身。纱袖随着动作滑开些许，他忽然看见里面有一线金属的冷光，是一柄小巧的短刀。她方才那只没有被他扣住的手，一直离刀柄很近，如今他松了手，她才连同刀鞘一起，将它放回袖中。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昭宁轻轻眨眼：“防身的。”

        沈妄问她不是不怕，她便m0了m0被捏红的手腕，答得坦然：“怕疼呀。喜欢看你，又不是喜欢被你弄疼。”

        他的目光在那一圈红痕上停了一息，昭宁却已抱起软枕，走到门边，又回过头：“明日我还能来吗？”

        沈妄提醒她，这是她的府，昭宁却仍道：“可你在这里养伤。我来闹你，总得问问。”

        他望着她，半晌，才冷淡地应了句随你。昭宁顿时笑开：“那我明日换条更好看的裙子。”腕间银铃一响，她的声音从门边轻轻飘回来，“你既然答应了，可要记得看。”

        门合上了。沈妄握着失而复得的玄鸟令，过了许久，才发现那盏水已经被自己端了起来。水还是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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