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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如此，那面前这个嘴巴没停口水喷他一脸的鸡婆，应该就是掌柜了。

        唐生澹握拳堵嘴轻咳两声，掌柜的满目嫌弃。

        “咳咳咳咳什么呢？闭嘴！顶个无辜相给谁看呢？谁欠你了？啊？老娘欠你了？又是抢钱又是抢房，怎么着还想在老娘店里杀人放火啊？胆子够肥啊！”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唐生澹晕了三天，掌柜的每天打发那群柴房讨债的壮汉就累得够呛，鸢飞那祖宗又是这个又是那个，一头说要狠狠地鞭笞唐生澹，一头又说要给他赎身，叫掌柜的好生伺候，好的坏的明的暗的都是她来做，偏生还拒绝不得，那祖宗心情鬼都料不准，要不因为他多给的几个闲钱，掌柜的早不伺候了。

        她怒气还烧着，从上到下眄视唐生澹，哪哪都不顺眼是真，记不住人也是真，不过前段时日楼里来了批新人，她忘了长相的多了，没什么好说，只是这个既不娇小也不漂亮，她不在那夜还跑出去打麻将输光人家筹码，麻将不会打，送进祖宗房里还把祖宗伺候恼了，孺子不可教的废物，留在店里当蠹虫，倒不如叫人赎了去。

        掌柜的心里还兜了不少刻薄话，想到祖宗在门外等，还是把话咽了去。

        “算了，出去吧，你主子来接你来了。”

        唐生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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