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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别说这猫还挺结实,背绷得直,靠着也暖和,美中不足就是瘦了些,有点硌,不过这种时候也不求那条件,那把扇子着实恐怖如斯,唐生澹当然知道白猫身边不安全,但扇子至少不打主子,他抱大腿……自然也是下下策中的下下策。
唐生澹闭着眼睛看不到墨寒烟什么神色,光拱着脑袋埋进肚子猛吸,下意识伸手握墨寒烟的腰搓了两把,腰倒是挺软,又细又韧,两手便差不多能圈住……嗯?不对,怎么在抖…
“——啊哟!”
痛意遽然刺激得唐生澹头晕眼花,闭眼哪还闭得住?墨寒烟抬腿拿膝盖直顶他下颌,石头砸上来似的顶得他眼冒金星,不慎咬中舌头是小,下巴脱臼是大……不行了貌似真脱臼了,蛋蛋伸手托着下巴,只见掌心血红蔓延,他看得头晕,同一个跪姿怔了半晌,呆愣摸了摸鼻子,接了不少鼻血。
什么东西?血?怎么、怎么还流鼻血了!
“你…你…你咋…你…”
他的舌头咬得可重,一时半会儿说不利索,墨寒烟不给他运功止血的机会,一脚把人踹飞,距离短是短了些,只飞出门外真是可惜,唐生澹这出闹出的动静不小,二楼木头栏杆撞散了,连人带栏杆摔到一楼,哇得吐出老血,守在外头催债的壮汉和闻声而出的店门小二得了可趁之机纷沓而至,左耳朵还钱右耳朵赔钱,唐生澹摔的浑身没一块好皮,听到这些只恨自己没摔死,前脚甩开豺狼后脚又见虎豹,造孽。
劲风游过二楼,顺势合上墨寒烟的厢房门,唐生澹人没了,留的腌臜东西还在,墨寒烟怒气不减反增,把他祖宗十八代挨个问候了个遍,解衣看见腰间触目惊心的指痕,更恨方才那脚没尽全力,他周身灵力凶悍,携着可怖的杀意震碎了二楼的窗子,楼下刚把唐生澹抬起来端进柴房棍棒伺候的众人俱是腹部绞紧,喉间腥甜,唐生澹避无可避,楼上猫妖威压太大,他胃里翻江倒海,比被人使劲踩上两脚有过之无不及,但要说吐血也没力气吐了,先前那遭就是被孽畜一脚踹肚子上踹出来的,已经吐过一次,再多踩两脚也只是痛得时间更长而已,没东西可吐了,他是真的……要死了吧?
唐生澹意识不清,昏迷前只记得俩壮汉抻着筋骨对他摩拳擦掌,他灵力殆尽打不过数不尽的人头,勾起两指耍阴猛不防戳他们眼睛,一戳一个准,戳完有点晕血彻底倒台昏睡过去,有几个人围殴他也不知道,一觉昏死感受不到痛,睡到不知天地日月,醒时也不知身处何地。
唐生澹是被冻醒的,给一盆兜头淋下的泔水浇了个透彻,哆哆嗦嗦睁眼,隐约看见对面有人在踹他,嘴里嘀咕什么,朦朦胧胧听不清,总归不是什么好词。他揉揉眼睛坐起来,看清了面前站的两个人,前头那个踹他的女子没印象,后面那个倒是见过,是潭水十四香的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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