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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後面,她的声音小了些,忽然发现自己讲得似乎太仔细,简直像在亲口证明自己偷偷研究过罗杰多少作品。

        罗杰看了她片刻,原先毫无波澜的神情终於有了一丝极细微的变化。她的判断还很粗浅,甚至称不上真正的专业,可至少她看的不只是照片漂不漂亮。

        「想多久当设计师?」他问。

        「两年。」这一次,方凌答得毫不犹豫。

        罗杰眉宇微挑,「两年?」

        「嗯,我知道可能很难,可是我希望自己可以做到。」

        「现在会什麽?」

        方凌一愣,「……什麽?」

        「洗头只算碰过。」罗杰的指腹轻轻点了一下履历,「吹整?」

        「没有正式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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