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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杰垂眸翻过一页资料，继续道：「聆听顾客的需求，再用专业判断什麽真正适合她，这才是设计师的工作。助理刚进来更不是在做作品，是洗头、整理工具、清洁环境、配合老师的工作流程，忙的时候一站就是很久，下班之後还要继续练技术。你现在在网路上看到的，通常只是最後完成的那一小部分。」

        「我知道这个行业很辛苦。」

        「知道跟真的做过，本来就不一样。」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刻意刁难，也没有任何安慰的意思。方凌抿了抿唇，总觉得从自己坐下开始，这个男人便不停把她每一句回答往下拆，像是非得看清楚里面究竟剩下什麽才肯罢休。

        罗杰忽然换了话题，「你看过我们很多网路上的作品？」

        「对，我追踪你们很久了。」

        「喜欢哪一个？」

        方凌愣了一瞬，「你前阵子发的那组短发。」

        罗杰抬起眼，「为什麽？」

        「因为模特儿原本的脸型b较圆，可是剪短之後反而没有让脸看起来更宽。」方凌努力回想照片里的细节，说到自己有兴趣的东西，原先的紧张也在不知不觉间淡了一些，「而且那个浏海不是完全遮住脸。我原本以为圆脸应该要一直修饰两边，可是你没有那样做，反而把额头跟脸周的线条露出来一些，所以整张脸看起来没有被头发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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