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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助教没有批评他的知识，只问：「如果在失火舱段看错，会发生什麽？」

        沃斯回去後把两个符号抄了二十遍。

        某次夜间警报在所有人熟睡後突然响起。红sE灯光、舱压异常提示和断续的撤离指令同时出现。有人以为只是测试，有人找不到鞋，也有人先冲向最熟悉的主门。沃斯从床上跳下来时也有一瞬间空白。他抓起训练服外套，接着看见中央走道另一侧的杰斯指向墙上的蓝sE箭头。

        「二号隔离通道！」杰斯喊。

        沃斯立刻转向，一面重复出口编号，一面拉住仍往主门移动的人。米凯尔则跟着把指令向後传。不同口音的声音在寝室里一段段接起来，混乱没有立刻消失，至少开始有了方向。

        一百人抵达集合区时，仍超过标准近两分钟。赫斯没有责骂，只让他们看回放。影像里，每个错误都清楚得令人难受：有人起床後先看别人，有人m0错置物柜，有人在出口前超越，造成走道短暂堵塞。

        「你们以为勇敢是警报响起时最快冲出去。」赫斯说，「但不知道出口、不确认指令，只想b别人快的人，本身就是灾害的一部分。」

        她停住画面，指向最早辨认出通道的杰斯。「正确资讯如果没有传出去，只能救一个人；传递时没有秩序，也可能害更多人。你们来自哪颗行星，在警报里没有意义。能不能听懂同一个命令，才有。」

        演练结束已接近清晨。所有人获准多睡四十分钟，寝室里却很久没有人真正入睡。沃斯躺在下铺，视线越过一排排床架。百人的呼x1声、翻身声与尚未平复的低语混在循环系统的噪音里，让这里第一次不像接收设施，而像某种正在成形的集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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