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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食堂里还有别的人。

        两个人——穿着和沈恕一样的灰sE实验服，坐在餐桌靠里的一侧，背对着门口，正在安静地吃饭。盘子里的菜量不多，但被吃得很g净，米饭一粒不剩，连汤碗都见了底。他们吃饭的动作很慢，很稳，每一口都嚼了固定的次数，然后把筷子整整齐齐地搁回碗沿上。

        林落星端着餐盘坐下的时候，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又扫了回来。

        那两个人中间，有一个位置空着。空的座位上放了一套餐具，筷子架在碗上，汤碗里盛了半碗汤，旁边的小菜碟里码着几块酱萝卜——和另外两个人的配菜一模一样。最奇怪的是，空座位上的汤碗旁边放了一包纸巾，纸巾边缘被整齐地撕过，少了两张。

        而那两个实验员，从头到尾都在对着空气点头。

        偶尔，其中一个人会侧过头，对着那个空座位低声说一句什么。声音太小听不清，但语气自然得像在和真人聊天。另外一个人时不时会往空座位的方向看一眼，露出听人说话时那种专注的表情，然后跟着微微点头。

        林落星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半天没动。

        陈言之坐在他旁边，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不需要交流，他们都想起了昨晚那张报告纸上的内容：编号01，林某某。每天打三人份的早餐，把另外两份放在空座位上，回答别人"我妈和我妹都在啊，你们看不见吗？"

        一模一样。

        林落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开始吃饭。筷子夹起米饭的时候，他的手有点抖，但努力没让旁边的人看出来。吃到一半，他放下筷子站起来，状似随意地走到取餐窗口旁侧的备餐台前。台面上整整齐齐摆着调味料——酱油、醋、辣椒油，还有一个白sE的陶瓷盐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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