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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赫右手猛地发力,竟然直接将顾德明桌上的那台特制终端机单手捏碎。
「啊——!你疯了!」顾德明惊恐地尖叫,「那是唯一的备份!」
「晓雨不需要那些数据。」智赫直视着顾德明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神X的慈悲,「因为我就在她的身边。只要我还活着,我就是她活生生的记忆。你那些冰冷的代码,配不上她的灵魂。」
就在智赫捏碎终端机的一瞬间,整栋大楼的报警系统再次响起。
「自毁程序已启动。」自动语音冷冰冰地宣告。
「走!」智赫一把拉起惊呆了的陈以凡,撞碎了办公室的玻璃幕墙,利用滑索再次跃入了台北的雨夜之中。
一小时後。大稻埕,钟表行旧址。
三个人坐在废墟的门槛上。老钟的摇椅已经被扶正了,上面放着三碗热气腾腾的r0U羹面。
晓雨看着智赫,她的眼神中虽然还有遗憾,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清明。
「智赫,谢谢你。」晓雨轻声说,「谢谢你……没让我变成那个冰冷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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