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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智赫的瞳孔微颤。

        「那是因为，陈以凡的大脑里，一直装着半个林晓雨。」顾德明指着屏幕上刚调出的一组扫描图，「二十年前，在北投，李执行长为幼年的以凡植入的，不是芯片，而是一个共感节点。那是一个用来接收晓雨灵魂残片的天线。你们两个人……其实是这世界上唯一的灵魂双生子。」

        「闭嘴！」以凡愤怒地吼道，手指几乎要扣动扳机。

        「杀了我吧。」顾德明张开双臂，笑得极其癫狂，「但只要我一Si，储存在这栋大楼地底的原始样本就会自动销毁。那里面有林晓雨失踪五年前的所有生活数据。没有那些数据，她永远只是个会呼x1的木偶，永远记不起她在西门町跟你说过的最後一句悄悄话。」

        耳机里，晓雨的呼x1声突然变得急促而沈重。

        「智赫……别管我……拿回名单後的数据……」晓雨的声音在发抖。

        智赫站在原地，手中的短刀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轻微的震鸣。这是李承勳留下的最後一个陷阱——在「正义」与「记忆」之间，让他再次做出选择。

        然而，智赫却在此时缓缓收回了刀。

        他走向顾德明，眼神中透出一种让对方毛骨悚然的平静。

        「顾医师，你算错了一件事。」智赫伸手，猛地抓住了顾德明的领带，将他整个人拉到自己面前，「你以为记忆是数据，但对我来说，记忆是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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