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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店里面小小的，堆满了各种书，空气里有纸张和灰尘混合的气味。沈若曦钻进书架之间东翻西找，顾言深就跟在她身後大约一步的距离，她拿一本起来看，他就安静地等她看完；她找不到想找的书，他就踮起脚帮她看高处的书背，然後用那种慢吞吞的声音说：「……在那里，第三排。」

        沈若曦回头看他，发现yAn光从书店的小窗户照进来，刚好打在他的侧脸上，细框眼镜的边缘在光影里泛着一层金sE的光。他正认真地帮她cH0U那本书，手指沿着书背滑过去，专注得像是世界上没有别的事情更值得他这样去做。

        她的心跳忽然跳快了两拍。

        最後顾言深帮她找到了一本二手的植物图监，封面有点旧了，但里面的cHa图画得很JiNg细。沈若曦Ai不释手，顾言深便默默拿去柜台结了帐。

        「……我请你。」他低声说，把装书的纸袋递给她，「昨天那杯咖啡……你没喝完。」

        沈若曦想起昨天他做了一杯新尝试的桂花拿铁，她喝了一半被朋友打电话叫走，匆匆忙忙就跑了。没想到他连这种小事都记着，像在找一个合理的理由对她好。

        她又想笑了，但她忍住了，认真地接过纸袋说：「那下次我做饼乾带来给你吃，一人一次，公平吧？」

        顾言深愣了一下，然後轻轻点了点头。那个点头的动作很轻，可是沈若曦看到他嘴唇微微往上弯了一下——不是他平常那种含蓄到几乎看不出来的笑，是真的弯起来了。

        他们在书店门口站了一会儿，不知道下一步要去哪里。沈若曦看到不远处有个小公园，里面有棵很大的老榕树，树荫底下有几张长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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