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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由。」书婷忽然把腰间的细带解下一缕。那是一根很普通的青布带，带子上用极细的线绣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符号：一枚小小的椭圆，中间被短短竖线切开——骨罗盘背面那个符记的缩影。

        「你若有一天见到他，把这个给他。」她把带尾从障子的缝里递出来，动作极轻，像把什麽灵魂递过去。「告诉他——我很好。别来找我，除非他有了保护自己与我们的力气。」

        真由把那截布带接住，心像被一条不见的绳束紧。

        她知道，这不仅是一个信物，还是一道命令，一个Ai里的边界。

        「我会带到。」真由把布带藏进衣内，又把手按在心口，「我会等机会。」

        书婷点头，目光一寸寸把她看满。她像要说很多话，又像把话都缝进那根青带里了。她最後只说了一句：「照顾自己。替我……替我看他一眼，就好。」

        真由眼眶热得发疼，却一滴也不敢落。她咬住嘴角，点头，退一步，再退一步。

        脚步声远处响起。她们像被同一阵风同时拧紧，四目最後一次交会。

        书婷把障子轻轻阖上，像一片雪安静地落地，没有声音。

        真由转身，沿着来时的暗廊疾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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