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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两个字说得很轻，却像两块石头落进真由心里。

        真由把声音压得更低：「大名……」

        「别说。」书婷摇头，笑意像把一条细裂缝缝上，「你知道就好。有人在看，有人会听。我不怕苦，真由。我怕……他。」

        她没有说名字。她不需要说。真由懂。

        「他现在在哪里？」书婷忽然问。这个「他」，不用指明。

        真由x1气，指尖在木格上抠了抠，像在x口找一把钥匙。「我还不知道确切的地方。但我听来一些话——城外有个柳田村，最近有人在十日之内救了整村。士兵提起外来者三个字时，语气像见过鬼。我猜……是他。」

        书婷的眼睛在那一刻亮了。那不是外头的灯，是她眼底把一点火b成了两点星。「他还活着。」她轻声，像对一朵花说早安。

        真由拼命点头：「活着，还更强了。」

        她想再往前一步，想把障子整个推开，把人抱进怀里，可她的手只是紧紧扣住木格，指节发白。

        她知道门那头的世界——看似柔软，其实是最y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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