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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境域?」
「嗯,这里,都是我的。」他指了指榕树、石椅、庙埕、整条旱溪街,「我是管这里的。」
流浪阿伯。我想。一个把自己管区讲得跟里长一样的流浪阿伯。
「明天不要来偷吃。」我说。
「囡仔,」他蹲着不走,又唠叨起来,「庙埕扫乾净没?角落那堆香脚要清,香脚摆久了,0了要生菇。供桌下昨天还有壳——花生壳,我帮你吃了,也算帮忙。还有旗杆底下的青苔,青苔绿的,观音都会路过,绿太深,观音不好走。」
「明天庙埕会扫乾净吗?」他问。
「会。」
「那花生,摆得高一点,我手短,够不到。」他说完,消失在槟榔摊後面。
我站在榕树底下,看着石椅上他坐过的位置。椅子是乾的,没有灰。他蹲了多久,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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