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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她在想Elena说话的方式,那种不慌不忙,那种把每一个观察都说得有理有据。她不是在表演,不是在说服任何人,只是在陈述她所见所看,然後让你自己判断。
这种方式让想起她刚入行时遇到的一个老探员:「最好的探员不是最快找到答案的人,而是最清楚自己行事方向的人。」
她没想到,有天会在一个她一开始极力就想甩开的FBI心理学家身上,想起那句话。
她站起来,把西装外套拿起,关灯,走出办公室。
行经Elena办公室,灯还亮着,Elena坐在电脑前,桌边放着杯咖啡,但她视线停在萤幕上,没有察觉经过。
&忍不住又在门口停了一秒。
&在会议室里,说得很平静,几乎像是在补充资料:「悲哀不等於无辜。」
这句话,不是针对的,听得出来,但她没有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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