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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她，「跟案件有关？」

        「侧写里我提过，这类型的人通常对动物有强烈的依附。」Elena说，「那只狗在他说话的时候一直靠着他，他的手一直放在狗背上，那是一个长期的、无意识的安抚动。」

        &轻声说，「这很悲哀。」

        「是。」Elena提醒，「但悲哀不等於无辜。」

        散会之後，在办公室整理今天的记录。

        走廊上陆续安静下来，先走了，Cho在外面收拾了一下，探头进来说了声晚安後就走了。

        办公室只剩她和Elena。

        她把今天关於的部分单独整理成一份备忘，把Elena说的那个停顿，说的那句「他在乎你说的」，还有那只狗的细节，全部记下来。

        她在备忘的最後写：待核实。不能只靠行为观察就定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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